第七十六章 真相
大约走了三百步，走廊变窄了，仅能容一个人通过。
罗克侧过身，一步一步地蹭过去，走出去之后，走廊重新变得宽敞，在尽头处形成了一个新的空间。
比刚才的圆室大很多，像一个被挖空的蜂巢。
空间呈六边形，每一面墙上各有一道门洞，大小相同。
罗克站在六边形空间中央，目光落在正对面的那道门洞前。
提图斯蹲在那里，他面前放着一只打开的金属盒子，内部露出一叠折好的旧纸。
“破箩筐你来了，这里比我想象的要深，地精用六边形的房间做分岔标记，每一个出口通往不同类别的存放区域，以及一条通往更下层的路。”
罗克走到提图斯身边，视线扫过那只金属盒子里的旧纸。
“您要找的石板应该在最下层。”
提图斯把盒子盖拢，收进灰袍的侧袋里：“地精的遗迹有三层，我们现在在第一层，第二层是储藏区，放的是他们在地面上收集到的东西，第三层是议事厅和档案室。”
“您说的石板是档案室里的东西吗。”
“是的。”提图斯默默站起身。
“但那间档案室的门已经塌了，需要从侧面挖进去，我的人已经在找位置了。”
“你可以跟着我们走，也可以选择独自探索。”
“好的，大人。”
罗克点点头，朝着右侧第三道门洞走去，提图斯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来。
“那边的存放区已经空了。”
罗克的脚步没有停，他走进门洞，门洞后面是一条短走廊。
再往后就是一间储藏室，里面几乎是空的。
靠墙的架子上只剩最上层的角落，放着一只陶碗，碗口朝下扣着。
罗克他走过去，把陶碗翻过来，碗底刻着那个熟悉得不能在熟悉的符号。
默默把陶碗放在架子上没有带走，罗克回到六边形房间。
提图斯已经不在了。
罗克在六边形房间站了一会儿，感觉到符文铁斧正在以稳定的频率振动着，他赶忙用意识去确认了一下。
所有的东西都还在，罗克在六边形房间里选了与提图斯相反方向的那道门洞。
门洞后面的走廊比前面的矮了一些，走到尽头处，有一面挂着铁环的墙。
他伸手握住铁环拉了拉，顿时露出一条窄缝。
罗克又用力拉了一次，缝隙变宽到能看到一些轮廓。
里面是一个书架，上面有一些宽度形状不太规整的东西。
很明显这是一间档案室，不过并不是提图斯挖通的那间。
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罗克慢慢退了出来，只剩下六边形房间最深处的一道暗门没有探索了，它被一堵实心墙挡着。
罗克走到近前，符文铁斧猛地震了一下。
没有任何的迟疑，他撬开了墙角的石头，露出一条能同行的缝隙来。
罗克侧身挤进去，很快就处在一间房间内，中央有一张石台，上面放着一块石板。
石板面上刻着文字，跟纸草卷上的旧字是同一类。
还没有走到石台前面，罗克就听到了身后传来的脚步声。
提图斯正站在门口，他身后跟着两个灰袍随从，他们手里的短杖已经变成铁质的了，杖头刻着相同的符号。
“破箩筐，你找到了不该找的东西。”提图斯冷声说道。
罗克没有动，感受着对方莫名的敌意，他伸手指了指。
“这是你们要找的石板。”
“你不该来这里的。”提图斯神情严肃，默默走进来。
而灰袍随从留自觉地在了门口，两人分开站，各自堵住了一侧。
“教会追踪这块石板已经换了三代人了，地精把石板藏在这里，等着合适的人来取，取石板的人需要足够的力量把地精留下的屏障打开，让石板重新回到地面上。”
“屏障是什么？”
提图斯看了他一眼：“活人的血，地精在石板上设了封印，要用足够多的生命才能解开，矿道里那些人刚刚好。”
听到这话，罗克的手下意识地垂在身侧，离腰间的短棍不到一掌的距离。
“你要献祭矿道里的人。”
“准确地说，是献祭矿道里那些本来就该死了的人。”提图斯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
“矿道已经被雷德克里夫炸过一次了，碎石塌方封住了入口，他们本来就该死在下面，教会只是让这个结果真正发生。”
罗克后退了半步，掌心贴上石台的边缘，他身后那道暗门还开着。
提图斯朝前迈了一步，铁短杖的尖端对准了罗克。
“你手里那把黑袍的斧头，能被教会用来打开第二道封印，旧世界地精遗迹还藏着一件东西，那东西需要黑袍才能打开。”
“你从一开始就是来取这件东西的吧。”罗克脸色平静，内心早已惊涛骇浪。
“裂痕、旧世界、石板，都是为了掩藏这个目的。”
提图斯没有否认，朝着石台的方向走过来。
罗克把手从石台边缘收回来，握住了腰间的短棍。
“你拦不住教会，退开吧。”提图斯带着命令的口吻说道。
“我不会拦教会。”罗克摇摇头。
“我只拦你。“
哐当！
这时，灰袍随从的短杖落下来了，狠狠砸向罗克脚边的地面。
噼噼啪啪...
铁制的杖尖在石面上擦出一道火花，正沿着石面的纹路蔓延开。
罗克侧身避开那道火花，短棍从下方斜扫过去，击中了灰袍随从的手腕。
呯！
短棍和腕骨碰撞时发出一声闷响，灰袍随从的铁短杖脱了手，在空中翻转了一圈，落在地上滚动了几圈才停住。
另一位灰袍随从没有用短杖，他从腰间拔出了一把小刀，朝罗克扑过来。
罗克把短棍横过来，挡住了那一刀，刀尖在木棍的表面刮出一道浅浅的白痕。
他和灰袍随从之间隔着不到两尺的距离，甚至能看清他呼吸时肩膀的起伏。
这时，提图斯的声音从罗克身后传来：“把斧头交出来，教会不会动你和你的人。”
罗克没有转身，也没有回答。
他的短棍抵着灰袍随从的刀面，他能感觉到那股力道正在一点一点地往他这边压过来。
偏过头看了一眼石台的方向，石板还放在那里，黑色表面上的刻纹在他视野边缘一闪而过。
罗克用力推了一下短棍，把灰袍随从的刀面推偏了半寸，然后收棍转身，朝石台的方向退了两步，重新靠在了石台边缘。
提图斯的走路节奏和之前一样，没有因为短棍和刀的碰撞而加快或减慢。
“石板你们拿不走，门关着，你带不走它。”罗克低沉地讲道。
提图斯停下脚步：“门不会永远关着，黑袍的东西会在我手里，门会再次打开。”
“那就试试看，我这个关门人能不能阻挡你们这些开门的家伙。”罗克深吸一口气，将手按在了石板上。
罗克侧过身，一步一步地蹭过去，走出去之后，走廊重新变得宽敞，在尽头处形成了一个新的空间。
比刚才的圆室大很多，像一个被挖空的蜂巢。
空间呈六边形，每一面墙上各有一道门洞，大小相同。
罗克站在六边形空间中央，目光落在正对面的那道门洞前。
提图斯蹲在那里，他面前放着一只打开的金属盒子，内部露出一叠折好的旧纸。
“破箩筐你来了，这里比我想象的要深，地精用六边形的房间做分岔标记，每一个出口通往不同类别的存放区域，以及一条通往更下层的路。”
罗克走到提图斯身边，视线扫过那只金属盒子里的旧纸。
“您要找的石板应该在最下层。”
提图斯把盒子盖拢，收进灰袍的侧袋里：“地精的遗迹有三层，我们现在在第一层，第二层是储藏区，放的是他们在地面上收集到的东西，第三层是议事厅和档案室。”
“您说的石板是档案室里的东西吗。”
“是的。”提图斯默默站起身。
“但那间档案室的门已经塌了，需要从侧面挖进去，我的人已经在找位置了。”
“你可以跟着我们走，也可以选择独自探索。”
“好的，大人。”
罗克点点头，朝着右侧第三道门洞走去，提图斯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来。
“那边的存放区已经空了。”
罗克的脚步没有停，他走进门洞，门洞后面是一条短走廊。
再往后就是一间储藏室，里面几乎是空的。
靠墙的架子上只剩最上层的角落，放着一只陶碗，碗口朝下扣着。
罗克他走过去，把陶碗翻过来，碗底刻着那个熟悉得不能在熟悉的符号。
默默把陶碗放在架子上没有带走，罗克回到六边形房间。
提图斯已经不在了。
罗克在六边形房间站了一会儿，感觉到符文铁斧正在以稳定的频率振动着，他赶忙用意识去确认了一下。
所有的东西都还在，罗克在六边形房间里选了与提图斯相反方向的那道门洞。
门洞后面的走廊比前面的矮了一些，走到尽头处，有一面挂着铁环的墙。
他伸手握住铁环拉了拉，顿时露出一条窄缝。
罗克又用力拉了一次，缝隙变宽到能看到一些轮廓。
里面是一个书架，上面有一些宽度形状不太规整的东西。
很明显这是一间档案室，不过并不是提图斯挖通的那间。
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罗克慢慢退了出来，只剩下六边形房间最深处的一道暗门没有探索了，它被一堵实心墙挡着。
罗克走到近前，符文铁斧猛地震了一下。
没有任何的迟疑，他撬开了墙角的石头，露出一条能同行的缝隙来。
罗克侧身挤进去，很快就处在一间房间内，中央有一张石台，上面放着一块石板。
石板面上刻着文字，跟纸草卷上的旧字是同一类。
还没有走到石台前面，罗克就听到了身后传来的脚步声。
提图斯正站在门口，他身后跟着两个灰袍随从，他们手里的短杖已经变成铁质的了，杖头刻着相同的符号。
“破箩筐，你找到了不该找的东西。”提图斯冷声说道。
罗克没有动，感受着对方莫名的敌意，他伸手指了指。
“这是你们要找的石板。”
“你不该来这里的。”提图斯神情严肃，默默走进来。
而灰袍随从留自觉地在了门口，两人分开站，各自堵住了一侧。
“教会追踪这块石板已经换了三代人了，地精把石板藏在这里，等着合适的人来取，取石板的人需要足够的力量把地精留下的屏障打开，让石板重新回到地面上。”
“屏障是什么？”
提图斯看了他一眼：“活人的血，地精在石板上设了封印，要用足够多的生命才能解开，矿道里那些人刚刚好。”
听到这话，罗克的手下意识地垂在身侧，离腰间的短棍不到一掌的距离。
“你要献祭矿道里的人。”
“准确地说，是献祭矿道里那些本来就该死了的人。”提图斯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
“矿道已经被雷德克里夫炸过一次了，碎石塌方封住了入口，他们本来就该死在下面，教会只是让这个结果真正发生。”
罗克后退了半步，掌心贴上石台的边缘，他身后那道暗门还开着。
提图斯朝前迈了一步，铁短杖的尖端对准了罗克。
“你手里那把黑袍的斧头，能被教会用来打开第二道封印，旧世界地精遗迹还藏着一件东西，那东西需要黑袍才能打开。”
“你从一开始就是来取这件东西的吧。”罗克脸色平静，内心早已惊涛骇浪。
“裂痕、旧世界、石板，都是为了掩藏这个目的。”
提图斯没有否认，朝着石台的方向走过来。
罗克把手从石台边缘收回来，握住了腰间的短棍。
“你拦不住教会，退开吧。”提图斯带着命令的口吻说道。
“我不会拦教会。”罗克摇摇头。
“我只拦你。“
哐当！
这时，灰袍随从的短杖落下来了，狠狠砸向罗克脚边的地面。
噼噼啪啪...
铁制的杖尖在石面上擦出一道火花，正沿着石面的纹路蔓延开。
罗克侧身避开那道火花，短棍从下方斜扫过去，击中了灰袍随从的手腕。
呯！
短棍和腕骨碰撞时发出一声闷响，灰袍随从的铁短杖脱了手，在空中翻转了一圈，落在地上滚动了几圈才停住。
另一位灰袍随从没有用短杖，他从腰间拔出了一把小刀，朝罗克扑过来。
罗克把短棍横过来，挡住了那一刀，刀尖在木棍的表面刮出一道浅浅的白痕。
他和灰袍随从之间隔着不到两尺的距离，甚至能看清他呼吸时肩膀的起伏。
这时，提图斯的声音从罗克身后传来：“把斧头交出来，教会不会动你和你的人。”
罗克没有转身，也没有回答。
他的短棍抵着灰袍随从的刀面，他能感觉到那股力道正在一点一点地往他这边压过来。
偏过头看了一眼石台的方向，石板还放在那里，黑色表面上的刻纹在他视野边缘一闪而过。
罗克用力推了一下短棍，把灰袍随从的刀面推偏了半寸，然后收棍转身，朝石台的方向退了两步，重新靠在了石台边缘。
提图斯的走路节奏和之前一样，没有因为短棍和刀的碰撞而加快或减慢。
“石板你们拿不走，门关着，你带不走它。”罗克低沉地讲道。
提图斯停下脚步：“门不会永远关着，黑袍的东西会在我手里，门会再次打开。”
“那就试试看，我这个关门人能不能阻挡你们这些开门的家伙。”罗克深吸一口气，将手按在了石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