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灭世征兆3%
苏小懒顿了顿，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慕清歌，“三位道友请出来吧。”
周瑾、苏映雪、雷动从苏小懒身后低着头缓慢走出......
姜恒张了张嘴。
他想说点什么硬气的话。
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苏小懒递过来的那杯奶茶，他说出口的却是:
“......什么口味的?“
不一会，山门前从最初的群情激愤，到后来的不耐烦，再到现在-他们开始聊天了。
“你这奶茶喝了吗?挺好喝的。”
“喝了，这什么茶啊，喝完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了。”
“是吧?我也觉得，刚才还想打进去，现在觉得好像也没那个必要。’
“那个青云宗圣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不知道，但我觉得，能做出这种奶茶的人，应该不坏。”
姜恒听着身后的议论声，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复杂。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
不是林清玄在摆烂。
是林清玄在把周围所有人都变成摆烂的人。
林清玄递出去的，不是奶茶。
是毒药。
是让人失去斗志、放弃努力、甘于平庸
的毒药。
而最可怕的是——
姜恒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空杯子。
他刚才也喝了。
而且他觉得，确实挺好喝的。
……
青云宗山门口，三十七位天骄一个没走，都在盼着山门打开，再送杯奶茶。
姜恒没管他们。
他回到天道使者的临时驻地。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查清楚。
他做了十八万年天道使者，执行过十七次灭世预警任务。
每一次，灭世征兆都会在天道使者发布
天选救世之人后的几天内准时出现，有时甚至早于发布。
天崩、地裂、海啸、魔气倒灌等等——各种形式，从不缺席。
这是天道灭世运行的规律。
选定救世之人即为预警。预警发出，征兆必至。
目的是让世人恐惧，让世人听话，让世人按照天道规划的路径去“修炼进化“。否则就被团灭。
可这一次，预警发出已经八天了。
什么征兆都没有。
天没崩，地没裂，海没啸，连一只灵兽都没暴走。
一切正常得不像话。
姜恒坐在案桌前，面前悬浮着一块巴掌大的天道令符，淡蓝色。
姜恒将灵力注入令符，令符亮起，投射出一片复杂的光幕——那是天道系统的后台界面。
天道使者可以通过天道系统沟通天道，但实际上，姜恒都是接到任务，查询任务，完成任务，从没有联系到过天道。
姜恒开始逐条排查。
“灭世预警模块......状态:已触发。”
“倒计时:82天。’
“征兆生成中......进度:3%。“
3%?
八天才生成3%?
按这个速度，倒计时结束那天征兆都生
成不完。
姜恒皱起眉头，继续往下翻。
“征兆生成失败记录:第1次尝试，失败。原因:目标区域灵压不足。”
“第2次尝试，失败。原因:目标区域无响应目标。’
“第3次尝试，失败。原因:......“
他一条一条看下去，脸色越来越难看。
失败原因从“灵压不足“变成了“目标区域无人”，又从“目标区域无人”变成了“目标区域查无此地”。
查无此地?
青云宗就在那儿，山门还在，后山还在，那个该死的圣子还躺在后山喝奶茶——怎么就查无此地了?
姜恒揉了揉眼睛，重新查了一遍。
这次他注意到了一个问题。
系统在定位“青云宗”的时候，返回的坐标数据出现了异常波动。
不是固定的坐标，而是一团模糊的概率云——青云宗“可能在这里，也可能在那里，还有可能不存在”。
这是典型的“观测干扰”。
有人或者什么东西，在干扰天道系统对青云宗的感知。
“不可能，”姜恒喃喃自语，“天道系统是这个世界最高规则，没有人能干扰它。”
除非......
姜恒想到了一个可能性，但那个可能性太荒谬了，荒谬到他立刻否定了它。
姜恒决定换一个角度。
不查青云宗，查林清玄。
“圣子林清玄......修为:???”
修为那一栏显示的不是具体境界，而是三个问号。
姜恒愣住了。
他调出林清玄的出生记录、入门记录、历代考核记录——所有记录都显示，这个人的修为一直维持在“筑基期“。
筑基期，修仙界最低的正式境界，入门三年的弟子都能达到。
一个圣子，二十岁了，筑基期?
这本身就很离谱。那如果不是筑基期。
结论会更离谱——系统居然查不出林清玄的真实修为。
要么是林清玄真的只有筑基期，要么是他的修为高到了系统无法探测的程度。
姜恒倾向于前者。
一个整天躺平喝奶茶的人，能有什么修为?
江恒正准备关掉光幕，忽然注意到屏幕最底部有一行灰色的小字，字号比其他文字小了整整两号，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
“系统警告:检测到逻辑悖论。建议立即重启核心模块。”
逻辑悖论?
姜恒的心头一紧，虎躯不由得一震。
他点开那行小字，弹出一个更详细的窗
口：
“悖论内容:灭世救世相辅相成，灭世预警已触发，但‘被选救世对象’主动拒绝拯救。
系统判定:若‘被选救世对象’拒绝救世，则‘救世’行为不成立。
若不成立，则‘灭世’无意义。
若无意义，则预警应取消。但预警已触发，无法取消。形成逻辑死循环。”
“死循环等级:严重。”
“影响范围:全局。”
“建议解决方案:强制取消预警，或强制‘被选救世对象’接受‘救世’。”
姜恒盯着这行字，盯了很久。
周瑾、苏映雪、雷动从苏小懒身后低着头缓慢走出......
姜恒张了张嘴。
他想说点什么硬气的话。
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苏小懒递过来的那杯奶茶，他说出口的却是:
“......什么口味的?“
不一会，山门前从最初的群情激愤，到后来的不耐烦，再到现在-他们开始聊天了。
“你这奶茶喝了吗?挺好喝的。”
“喝了，这什么茶啊，喝完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了。”
“是吧?我也觉得，刚才还想打进去，现在觉得好像也没那个必要。’
“那个青云宗圣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不知道，但我觉得，能做出这种奶茶的人，应该不坏。”
姜恒听着身后的议论声，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复杂。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
不是林清玄在摆烂。
是林清玄在把周围所有人都变成摆烂的人。
林清玄递出去的，不是奶茶。
是毒药。
是让人失去斗志、放弃努力、甘于平庸
的毒药。
而最可怕的是——
姜恒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空杯子。
他刚才也喝了。
而且他觉得，确实挺好喝的。
……
青云宗山门口，三十七位天骄一个没走，都在盼着山门打开，再送杯奶茶。
姜恒没管他们。
他回到天道使者的临时驻地。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查清楚。
他做了十八万年天道使者，执行过十七次灭世预警任务。
每一次，灭世征兆都会在天道使者发布
天选救世之人后的几天内准时出现，有时甚至早于发布。
天崩、地裂、海啸、魔气倒灌等等——各种形式，从不缺席。
这是天道灭世运行的规律。
选定救世之人即为预警。预警发出，征兆必至。
目的是让世人恐惧，让世人听话，让世人按照天道规划的路径去“修炼进化“。否则就被团灭。
可这一次，预警发出已经八天了。
什么征兆都没有。
天没崩，地没裂，海没啸，连一只灵兽都没暴走。
一切正常得不像话。
姜恒坐在案桌前，面前悬浮着一块巴掌大的天道令符，淡蓝色。
姜恒将灵力注入令符，令符亮起，投射出一片复杂的光幕——那是天道系统的后台界面。
天道使者可以通过天道系统沟通天道，但实际上，姜恒都是接到任务，查询任务，完成任务，从没有联系到过天道。
姜恒开始逐条排查。
“灭世预警模块......状态:已触发。”
“倒计时:82天。’
“征兆生成中......进度:3%。“
3%?
八天才生成3%?
按这个速度，倒计时结束那天征兆都生
成不完。
姜恒皱起眉头，继续往下翻。
“征兆生成失败记录:第1次尝试，失败。原因:目标区域灵压不足。”
“第2次尝试，失败。原因:目标区域无响应目标。’
“第3次尝试，失败。原因:......“
他一条一条看下去，脸色越来越难看。
失败原因从“灵压不足“变成了“目标区域无人”，又从“目标区域无人”变成了“目标区域查无此地”。
查无此地?
青云宗就在那儿，山门还在，后山还在，那个该死的圣子还躺在后山喝奶茶——怎么就查无此地了?
姜恒揉了揉眼睛，重新查了一遍。
这次他注意到了一个问题。
系统在定位“青云宗”的时候，返回的坐标数据出现了异常波动。
不是固定的坐标，而是一团模糊的概率云——青云宗“可能在这里，也可能在那里，还有可能不存在”。
这是典型的“观测干扰”。
有人或者什么东西，在干扰天道系统对青云宗的感知。
“不可能，”姜恒喃喃自语，“天道系统是这个世界最高规则，没有人能干扰它。”
除非......
姜恒想到了一个可能性，但那个可能性太荒谬了，荒谬到他立刻否定了它。
姜恒决定换一个角度。
不查青云宗，查林清玄。
“圣子林清玄......修为:???”
修为那一栏显示的不是具体境界，而是三个问号。
姜恒愣住了。
他调出林清玄的出生记录、入门记录、历代考核记录——所有记录都显示，这个人的修为一直维持在“筑基期“。
筑基期，修仙界最低的正式境界，入门三年的弟子都能达到。
一个圣子，二十岁了，筑基期?
这本身就很离谱。那如果不是筑基期。
结论会更离谱——系统居然查不出林清玄的真实修为。
要么是林清玄真的只有筑基期，要么是他的修为高到了系统无法探测的程度。
姜恒倾向于前者。
一个整天躺平喝奶茶的人，能有什么修为?
江恒正准备关掉光幕，忽然注意到屏幕最底部有一行灰色的小字，字号比其他文字小了整整两号，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
“系统警告:检测到逻辑悖论。建议立即重启核心模块。”
逻辑悖论?
姜恒的心头一紧，虎躯不由得一震。
他点开那行小字，弹出一个更详细的窗
口：
“悖论内容:灭世救世相辅相成，灭世预警已触发，但‘被选救世对象’主动拒绝拯救。
系统判定:若‘被选救世对象’拒绝救世，则‘救世’行为不成立。
若不成立，则‘灭世’无意义。
若无意义，则预警应取消。但预警已触发，无法取消。形成逻辑死循环。”
“死循环等级:严重。”
“影响范围:全局。”
“建议解决方案:强制取消预警，或强制‘被选救世对象’接受‘救世’。”
姜恒盯着这行字，盯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