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三月灭世
姜恒站在最前面，手持天道令旗，脸上带着三天前没有的从容和自信。
他这次是有备而来。
一个人说不动你，那就来一群人。
圣子再摆烂，但这么多天骄站在山门
口，整个修仙界都会看着。青云宗就算再不要脸，也到不了这个地步。
姜恒运足灵力，声音传遍方圆百里——
“青云宗圣子林清玄!三十七宗天骄联名请你出山!你若再不出来，就是与整个修仙界为敌!与修仙界的天道为敌!”
声音在山谷间回荡，震得树叶簌簌落下。
这一次，青云宗的大门终于开了。
但不是林清玄出来的。
是苏小懒。
她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三十八杯奶茶“佛系宝3.0版”。
“圣子说了，“苏小懒把奶茶一一递过去，“来者是客，喝杯奶茶再走。”
姜恒:“......我不是来喝奶茶的。”
“圣子还说了，“苏小懒面无表情地背课文，“如果你说你不是来喝奶茶的，就让我转告你:
你不是来喝奶茶的，那你是来干嘛的?来干嘛都不影响喝奶茶。先喝奶茶，再说事。”
姜恒深吸一口气。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要生气，不要生气，生气就输了。
“好，“姜恒接过奶茶，喝了一口，“喝完了，可以让圣子出来了吗?“
苏小懒摇头:“圣子说，喝完奶茶还不走的人，说明不渴。不渴还喝奶茶，是对奶茶的不尊重。对奶茶不尊重的人，他不接待。”
姜恒:“这是什么鬼???“
三十七位天骄端着奶茶，面面相觑。
其中一位脾气火爆的天骄终于忍不住了，一把将奶茶摔在地上，厉声道:
“装神弄鬼!林清玄，你再不出来，我就打进去!”
话音刚落，青云宗的护宗大阵马上传走了苏小懒，同时青云宗的山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天骄:“ ……”
三十七位天骄纷纷把奶茶摔到地上，然后看向姜恒，就等姜恒发令。
姜恒闭上了眼睛。
他开始怀疑，自己的主动出击是不是错了。
……
后山。
林清玄依然习惯性躺在躺椅上。
苏小懒跑回来汇报情况，小脸跑得红扑扑的。
“师父，他们还没走!有个天骄说要打进来!“
“哦。“林清玄翻了一页手里的书。
“师父，你不担心吗?那可是三十七个天骄啊!随便拎出来一个都能打穿我们宗门的护宗大阵!“
“那他们打进来了吗?“
“还没有......“
“那不就得了。”林清玄又翻了一页，“等他们打进来了再说。”
苏小懒急了:“等他们打进来就晚了!”
林清玄放下书，看着苏小懒，忽然笑了。
那笑容有点奇怪。
“小懒，“林清玄说，“你知道我以前是什么样的人吗?”
苏小懒一愣:“以前?师父以前不就是圣子吗?“
“我是说，更早以前。”
苏小懒摇了摇头。
林清玄收回目光，看向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峰。
“更早以前，”林清玄慢慢地说，“我是一个很努力的人。比别人都努力。
别人修炼一个时辰，我修炼三个时辰。别人学一门功法，我学三门。别人睡觉的时候，我还在练。”
“然后呢?
“然后我就死了。“
“???“
“累死的。“林清玄说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拼命修炼，拼命变强，拼到最后，把自己拼没了。’
苏小懒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听不懂师父在说什么。什么累死的?修仙之人怎么会累死?而且师父不是从小就生活在青云宗吗?
但林清玄闭上了眼，没有再解释。
苏小懒沉默了很久。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师父的话她听不太懂，但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师父，“苏小懒小声问，“你听说过那个传说吗?关于灭世的。’
林清玄没有睁眼。
“每过一万年，天道就会降下天罚灭世。”苏小懒的声音越来越轻，像是在复述一个她从某本旧书上读到过的故事，
“天罚之前，会有灭世征兆。征兆一旦出现，就说明灭世要来了。”
“而天道会选出一个救世之人“苏小懒看着林清玄，“那个人拥有天道赐予的力量，必须在时限之内平息灾厄。如果不能......
“世界就没了。“林清玄替她说完了。
“对。“
“所以呢?“
苏小懒攥了攥衣角:“所以天道选师父你当救世之人，是不是说明......这一次的灭世征兆，已经出现了?”
林清玄终于睁开了眼睛。
他看着苏小懒，那双一向懒散的眼睛里，忽然闪过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小懒，”他说，“你知道灭世征兆出现之后，距离天罚降临还有多久吗?”
苏小懒摇头。
“三个月。”林清玄说，“从征兆出现的那
一刻起，到天罚降临，正好三个月。
“那......“
“天道圣旨上写的，不就是三个月吗?“
苏小懒的眼和嘴都张得大大的。
她这才意识到，圣旨上“限三月之内“那四个字，不是天道在催命，而是天道在倒计时。
三个月后，不管林清玄出不出去，灭世都会来。
区别只在于——出去，或许能救。不出去，所有人一起死。
“师父......“苏小懒的声音有些发抖，“那你为什么还不......“
“还不出去?“林清玄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没有恐惧，没有焦虑，甚至没“”有任何情绪。
“因为，”林清玄重新闭上眼睛，“我试过了。
“什么?“
“没什么。“林清玄端起奶茶，喝了一口，“喝茶。”
苏小懒看着师父的侧脸，忽然觉得，那张一贯云淡风轻的脸上，似乎藏着一些她永远无法触及的东西。
林清玄端起奶茶，喝了一口，闭上眼睛。
“所以这辈子，”林清玄的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谁也别想让我努力。”
……
山门外。
三十七位天骄已经站了两个时辰了。
有人开始不耐烦了。
“姜使者，”一个背负长剑、眉宇间尽是傲气的青年走上前来，“在下天剑宗沈万里，久闻青云宗卧虎藏龙，愿一试。”
他这次是有备而来。
一个人说不动你，那就来一群人。
圣子再摆烂，但这么多天骄站在山门
口，整个修仙界都会看着。青云宗就算再不要脸，也到不了这个地步。
姜恒运足灵力，声音传遍方圆百里——
“青云宗圣子林清玄!三十七宗天骄联名请你出山!你若再不出来，就是与整个修仙界为敌!与修仙界的天道为敌!”
声音在山谷间回荡，震得树叶簌簌落下。
这一次，青云宗的大门终于开了。
但不是林清玄出来的。
是苏小懒。
她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三十八杯奶茶“佛系宝3.0版”。
“圣子说了，“苏小懒把奶茶一一递过去，“来者是客，喝杯奶茶再走。”
姜恒:“......我不是来喝奶茶的。”
“圣子还说了，“苏小懒面无表情地背课文，“如果你说你不是来喝奶茶的，就让我转告你:
你不是来喝奶茶的，那你是来干嘛的?来干嘛都不影响喝奶茶。先喝奶茶，再说事。”
姜恒深吸一口气。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要生气，不要生气，生气就输了。
“好，“姜恒接过奶茶，喝了一口，“喝完了，可以让圣子出来了吗?“
苏小懒摇头:“圣子说，喝完奶茶还不走的人，说明不渴。不渴还喝奶茶，是对奶茶的不尊重。对奶茶不尊重的人，他不接待。”
姜恒:“这是什么鬼???“
三十七位天骄端着奶茶，面面相觑。
其中一位脾气火爆的天骄终于忍不住了，一把将奶茶摔在地上，厉声道:
“装神弄鬼!林清玄，你再不出来，我就打进去!”
话音刚落，青云宗的护宗大阵马上传走了苏小懒，同时青云宗的山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天骄:“ ……”
三十七位天骄纷纷把奶茶摔到地上，然后看向姜恒，就等姜恒发令。
姜恒闭上了眼睛。
他开始怀疑，自己的主动出击是不是错了。
……
后山。
林清玄依然习惯性躺在躺椅上。
苏小懒跑回来汇报情况，小脸跑得红扑扑的。
“师父，他们还没走!有个天骄说要打进来!“
“哦。“林清玄翻了一页手里的书。
“师父，你不担心吗?那可是三十七个天骄啊!随便拎出来一个都能打穿我们宗门的护宗大阵!“
“那他们打进来了吗?“
“还没有......“
“那不就得了。”林清玄又翻了一页，“等他们打进来了再说。”
苏小懒急了:“等他们打进来就晚了!”
林清玄放下书，看着苏小懒，忽然笑了。
那笑容有点奇怪。
“小懒，“林清玄说，“你知道我以前是什么样的人吗?”
苏小懒一愣:“以前?师父以前不就是圣子吗?“
“我是说，更早以前。”
苏小懒摇了摇头。
林清玄收回目光，看向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峰。
“更早以前，”林清玄慢慢地说，“我是一个很努力的人。比别人都努力。
别人修炼一个时辰，我修炼三个时辰。别人学一门功法，我学三门。别人睡觉的时候，我还在练。”
“然后呢?
“然后我就死了。“
“???“
“累死的。“林清玄说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拼命修炼，拼命变强，拼到最后，把自己拼没了。’
苏小懒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听不懂师父在说什么。什么累死的?修仙之人怎么会累死?而且师父不是从小就生活在青云宗吗?
但林清玄闭上了眼，没有再解释。
苏小懒沉默了很久。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师父的话她听不太懂，但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师父，“苏小懒小声问，“你听说过那个传说吗?关于灭世的。’
林清玄没有睁眼。
“每过一万年，天道就会降下天罚灭世。”苏小懒的声音越来越轻，像是在复述一个她从某本旧书上读到过的故事，
“天罚之前，会有灭世征兆。征兆一旦出现，就说明灭世要来了。”
“而天道会选出一个救世之人“苏小懒看着林清玄，“那个人拥有天道赐予的力量，必须在时限之内平息灾厄。如果不能......
“世界就没了。“林清玄替她说完了。
“对。“
“所以呢?“
苏小懒攥了攥衣角:“所以天道选师父你当救世之人，是不是说明......这一次的灭世征兆，已经出现了?”
林清玄终于睁开了眼睛。
他看着苏小懒，那双一向懒散的眼睛里，忽然闪过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小懒，”他说，“你知道灭世征兆出现之后，距离天罚降临还有多久吗?”
苏小懒摇头。
“三个月。”林清玄说，“从征兆出现的那
一刻起，到天罚降临，正好三个月。
“那......“
“天道圣旨上写的，不就是三个月吗?“
苏小懒的眼和嘴都张得大大的。
她这才意识到，圣旨上“限三月之内“那四个字，不是天道在催命，而是天道在倒计时。
三个月后，不管林清玄出不出去，灭世都会来。
区别只在于——出去，或许能救。不出去，所有人一起死。
“师父......“苏小懒的声音有些发抖，“那你为什么还不......“
“还不出去?“林清玄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没有恐惧，没有焦虑，甚至没“”有任何情绪。
“因为，”林清玄重新闭上眼睛，“我试过了。
“什么?“
“没什么。“林清玄端起奶茶，喝了一口，“喝茶。”
苏小懒看着师父的侧脸，忽然觉得，那张一贯云淡风轻的脸上，似乎藏着一些她永远无法触及的东西。
林清玄端起奶茶，喝了一口，闭上眼睛。
“所以这辈子，”林清玄的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谁也别想让我努力。”
……
山门外。
三十七位天骄已经站了两个时辰了。
有人开始不耐烦了。
“姜使者，”一个背负长剑、眉宇间尽是傲气的青年走上前来，“在下天剑宗沈万里，久闻青云宗卧虎藏龙，愿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