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返回磐石堡
“你们没时间了。”提图斯平静地讲道。
“门关不住了，灰袍需要的东西已经取到了，地精的旧道也已经通了，你们现在让开，我保证不伤害你们。”
福尔克心生鄙夷，这种骗小孩子的话对方也好意思说出来，但他的位置看不到提图斯。
罗克正好在身后不到两步远的地方，福尔克冲他轻声念出两个字：“关门。“
“是，大人。”
罗克转身朝铜门的方向走过去，安捷拉跟在他身后。
佩奇没有跟上来，它站在洞室入口正中间，用身体把洞室和矿道之间的路堵住了。
铜门在矿道的尽头立着，它已经不是之前那道被合拢到只剩一线的细缝了，正在重新打开。
罗克走到门前，伸手按在门缝边缘，察觉到旧世界那一侧涌出的气流像在形成其他东西。
“罗克。”
安捷拉默默站在他身后，立即从怀里掏出那根被黑布裹着的杖尖。
“试试用这个关。”
“好的。”
罗克握住杖尖，那截木料在他掌心里没有任何变化。
嗡！
但安捷拉的牧羊杖和罗克的符文铁斧同时在门外形成了两层叠加的力场，只见门缝的边缘在接触到这两层力场的时候开始变窄了停。
“不！你这猪猡，住手！”
雷德克里夫突然从矿道里冲出来，他的剑已经偏向了罗克的方向。
克拉夫特脸色铁青，在的剑尖距离雷德克里夫的后背还有一段距离。
灰袍随从们也动了，他们手握黑色铁杖，朝洞室的方向冲过去。
佩奇站在洞室入口，低头将獠牙朝前，如箭一般冲了出去。
庞大的身体在烟雾中穿行时，烟雾像被风吹散了一样在它身侧分开又合拢。
咔嚓。
雷德克里夫的剑在距离罗克大约一臂的距离处停住了。
噗嗤。
克拉夫特的剑从背后赶上来，刺中了他锁子甲背部的环扣之间。
刺中的位置不深，但足够让他失去平衡。
这时，提图斯举起石板。
那块黑色的石板在他手中的高度发生了变化，表面的刻纹正发出微弱的光，那些细密的旧文字在暗银色光中像一条正在流动的河。
罗克握着那截杖尖，把符文铁斧从腰间拔出来，两件东西同时抵在门缝边缘。
能感觉到门缝在他的感应种加快了收缩。
“不，破箩筐，你不能这么做。”
“给我把他们通通驱逐到旧世界中去。”福尔克愤怒地喊道。
轰轰轰...
随着两扇沉重的门缓缓推拢，每一寸的合拢都在将光和声音从门缝中挤了出去。
等到最后那一线光消失的时候，矿道里重新陷入黑暗。
持续了几分钟后，矿道深处的火把重新被点燃了。
罗克把那截杖尖还给安捷拉，杖尖的黑色木料已经变凉了。
“安捷拉，门关上了。”
“嗯，我看到了。”
罗克点点头，小心翼翼地将意识探入铜币河所在的方向，那里已经不再流动了，河床上铺满了一层厚厚的暗红色铜砂。
跟安捷拉交代几声后，罗克避开其他人的视线前往铜币河。
那些铜砂像一层被整齐堆放好的旧硬币，铺满了铜河底部的所有空间。
罗克毫不客气地收走了它们，和之前那一千多枚铜币呆在空间里。
洞室这边，福尔克出现在矿道岔路的第一个拐弯处，手里举着火把。
“回去的路还能走吗？”
克拉夫特跟在他身后，打量了一下周围才回答道：“大人，能走，但需要人清理。”
“那就清理吧。”福尔克拍了拍他的肩膀。
“明天早上从矿道出去，回磐石堡。”
夜里，罗克靠在佩奇身边坐着，安捷拉靠在他身上。
罗克的意识正在铁斧空间里清点资产，足足有五六万枚铜币，铺满了整个空间的底部。
矿道里的火把还在烧着，众人逐渐沉沉地睡去。
矿道入口终于被清理出来了，克拉夫特走在最前面，罗克跟在他身后。
当阳光从入口灌进来的时候，和矿道里的火把光重叠在一起，他们不由地在洞口站了一会儿，让阳光落在脸上。
这时，福尔克催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走吧。”
磐石堡的城门在罗克面前缓缓打开的时候，察觉到佩奇微微顿了一下脚步。
它的耳朵转了转，像是在重新辨认这座灰色城堡的气息。
空气里有炊烟和干草的味道，也有马厩方向传来的草料味。
罗克站在城门口，脚踩在碎石铺成的路面上，阳光把他的影子投向身后的土路。
安捷拉从他身边走过，步伐比之前在矿道里快了一些。
“罗克，我先回去一趟。”
穿过城门的时候没有回头，但她的辫梢在背后晃了一下。
呼噜噜。
佩奇蹭了一下罗克的手臂，意思不言而喻。
罗克迈开脚步，跟着队伍走进了磐石堡。
队伍穿过广场的时候，广场上原本在干活的人纷纷停了下来。
“福尔克大人回来啦！”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周围的人纷纷恭敬行礼起来。
福尔克来到大礼堂门口，面朝广场上那些正在看着他们的人：“你们都回营房休整，明天上午，来大礼堂议事。”
人群很快就散了，佩奇跟着罗克走向马厩的时候，干牛粪从后面追了上来。
他拿着刷子，伸手想摸佩奇的耳朵，又缩了回去。
呼噜噜。
佩奇轻轻用鼻子碰了碰干牛粪的掌心，然后把耳朵搁在他的手背上。
干牛粪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下意识地开始抚摸。
罗克默默站在旁边，等了一会儿后才开口：“晚上给佩奇弄点干的，蹄子还是要刷，猪油也要抹。”
“破箩筐放心交给我吧，我会照顾好佩奇的。”干牛粪满脸激动之色，并没有抬头。
罗克转身朝营房的方向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我们今晚住营房，马厩那边就不用去了。”
干牛粪的手还在佩奇的耳朵上，但罗克看到他的嘴角扬了起来。
罗克离开后，干牛粪在佩奇面前蹲了下来，从口袋里掏出那罐他藏了不知道多久的猪油罐子。
拐过马厩的墙角，迈上石阶，在穿过那段被阳光晒过的走廊，罗克在营房门口站定。
他推开门，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木板床和一张草席。
草席上放着一件叠好的旧亚麻衫，领口磨薄了，但洗得很干净。
罗克坐下来，把剑放在床沿上。
剑刃上的缺口已经被磨平了，那些曾经卷过刃的地方在经历了矿道里无数次的碰撞和打磨之后，如今摸上去只剩下一种顺滑的旧感。
他把剑放在膝上，手指沿着剑脊的方向来回摸了一下，然后把剑横着搁在枕头上。
休息了几分钟，罗克走到窗边。
窗外的广场上，福尔克正带着人穿过广场朝主塔的方向走去，柯林神父跟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
罗克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主塔那边，他转身从怀里掏出羊皮书，展开第五页。
那行任务分外醒目，数字还是10/100。
“门关不住了，灰袍需要的东西已经取到了，地精的旧道也已经通了，你们现在让开，我保证不伤害你们。”
福尔克心生鄙夷，这种骗小孩子的话对方也好意思说出来，但他的位置看不到提图斯。
罗克正好在身后不到两步远的地方，福尔克冲他轻声念出两个字：“关门。“
“是，大人。”
罗克转身朝铜门的方向走过去，安捷拉跟在他身后。
佩奇没有跟上来，它站在洞室入口正中间，用身体把洞室和矿道之间的路堵住了。
铜门在矿道的尽头立着，它已经不是之前那道被合拢到只剩一线的细缝了，正在重新打开。
罗克走到门前，伸手按在门缝边缘，察觉到旧世界那一侧涌出的气流像在形成其他东西。
“罗克。”
安捷拉默默站在他身后，立即从怀里掏出那根被黑布裹着的杖尖。
“试试用这个关。”
“好的。”
罗克握住杖尖，那截木料在他掌心里没有任何变化。
嗡！
但安捷拉的牧羊杖和罗克的符文铁斧同时在门外形成了两层叠加的力场，只见门缝的边缘在接触到这两层力场的时候开始变窄了停。
“不！你这猪猡，住手！”
雷德克里夫突然从矿道里冲出来，他的剑已经偏向了罗克的方向。
克拉夫特脸色铁青，在的剑尖距离雷德克里夫的后背还有一段距离。
灰袍随从们也动了，他们手握黑色铁杖，朝洞室的方向冲过去。
佩奇站在洞室入口，低头将獠牙朝前，如箭一般冲了出去。
庞大的身体在烟雾中穿行时，烟雾像被风吹散了一样在它身侧分开又合拢。
咔嚓。
雷德克里夫的剑在距离罗克大约一臂的距离处停住了。
噗嗤。
克拉夫特的剑从背后赶上来，刺中了他锁子甲背部的环扣之间。
刺中的位置不深，但足够让他失去平衡。
这时，提图斯举起石板。
那块黑色的石板在他手中的高度发生了变化，表面的刻纹正发出微弱的光，那些细密的旧文字在暗银色光中像一条正在流动的河。
罗克握着那截杖尖，把符文铁斧从腰间拔出来，两件东西同时抵在门缝边缘。
能感觉到门缝在他的感应种加快了收缩。
“不，破箩筐，你不能这么做。”
“给我把他们通通驱逐到旧世界中去。”福尔克愤怒地喊道。
轰轰轰...
随着两扇沉重的门缓缓推拢，每一寸的合拢都在将光和声音从门缝中挤了出去。
等到最后那一线光消失的时候，矿道里重新陷入黑暗。
持续了几分钟后，矿道深处的火把重新被点燃了。
罗克把那截杖尖还给安捷拉，杖尖的黑色木料已经变凉了。
“安捷拉，门关上了。”
“嗯，我看到了。”
罗克点点头，小心翼翼地将意识探入铜币河所在的方向，那里已经不再流动了，河床上铺满了一层厚厚的暗红色铜砂。
跟安捷拉交代几声后，罗克避开其他人的视线前往铜币河。
那些铜砂像一层被整齐堆放好的旧硬币，铺满了铜河底部的所有空间。
罗克毫不客气地收走了它们，和之前那一千多枚铜币呆在空间里。
洞室这边，福尔克出现在矿道岔路的第一个拐弯处，手里举着火把。
“回去的路还能走吗？”
克拉夫特跟在他身后，打量了一下周围才回答道：“大人，能走，但需要人清理。”
“那就清理吧。”福尔克拍了拍他的肩膀。
“明天早上从矿道出去，回磐石堡。”
夜里，罗克靠在佩奇身边坐着，安捷拉靠在他身上。
罗克的意识正在铁斧空间里清点资产，足足有五六万枚铜币，铺满了整个空间的底部。
矿道里的火把还在烧着，众人逐渐沉沉地睡去。
矿道入口终于被清理出来了，克拉夫特走在最前面，罗克跟在他身后。
当阳光从入口灌进来的时候，和矿道里的火把光重叠在一起，他们不由地在洞口站了一会儿，让阳光落在脸上。
这时，福尔克催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走吧。”
磐石堡的城门在罗克面前缓缓打开的时候，察觉到佩奇微微顿了一下脚步。
它的耳朵转了转，像是在重新辨认这座灰色城堡的气息。
空气里有炊烟和干草的味道，也有马厩方向传来的草料味。
罗克站在城门口，脚踩在碎石铺成的路面上，阳光把他的影子投向身后的土路。
安捷拉从他身边走过，步伐比之前在矿道里快了一些。
“罗克，我先回去一趟。”
穿过城门的时候没有回头，但她的辫梢在背后晃了一下。
呼噜噜。
佩奇蹭了一下罗克的手臂，意思不言而喻。
罗克迈开脚步，跟着队伍走进了磐石堡。
队伍穿过广场的时候，广场上原本在干活的人纷纷停了下来。
“福尔克大人回来啦！”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周围的人纷纷恭敬行礼起来。
福尔克来到大礼堂门口，面朝广场上那些正在看着他们的人：“你们都回营房休整，明天上午，来大礼堂议事。”
人群很快就散了，佩奇跟着罗克走向马厩的时候，干牛粪从后面追了上来。
他拿着刷子，伸手想摸佩奇的耳朵，又缩了回去。
呼噜噜。
佩奇轻轻用鼻子碰了碰干牛粪的掌心，然后把耳朵搁在他的手背上。
干牛粪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下意识地开始抚摸。
罗克默默站在旁边，等了一会儿后才开口：“晚上给佩奇弄点干的，蹄子还是要刷，猪油也要抹。”
“破箩筐放心交给我吧，我会照顾好佩奇的。”干牛粪满脸激动之色，并没有抬头。
罗克转身朝营房的方向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我们今晚住营房，马厩那边就不用去了。”
干牛粪的手还在佩奇的耳朵上，但罗克看到他的嘴角扬了起来。
罗克离开后，干牛粪在佩奇面前蹲了下来，从口袋里掏出那罐他藏了不知道多久的猪油罐子。
拐过马厩的墙角，迈上石阶，在穿过那段被阳光晒过的走廊，罗克在营房门口站定。
他推开门，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木板床和一张草席。
草席上放着一件叠好的旧亚麻衫，领口磨薄了，但洗得很干净。
罗克坐下来，把剑放在床沿上。
剑刃上的缺口已经被磨平了，那些曾经卷过刃的地方在经历了矿道里无数次的碰撞和打磨之后，如今摸上去只剩下一种顺滑的旧感。
他把剑放在膝上，手指沿着剑脊的方向来回摸了一下，然后把剑横着搁在枕头上。
休息了几分钟，罗克走到窗边。
窗外的广场上，福尔克正带着人穿过广场朝主塔的方向走去，柯林神父跟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
罗克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主塔那边，他转身从怀里掏出羊皮书，展开第五页。
那行任务分外醒目，数字还是10/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