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旧世界金币
罗克本来想直接去旧世界一趟的，但看到安捷拉在整理物资账本后，忍不住从身后抱住了她。
感受到对方呼出的热气，安捷拉触电般地放下铅笔，把账本合拢放在桌角。
“罗克，唔...”
相吻片刻后，罗克简单的说起了之前发生的事情。
“所以你要去旧世界吗。”安捷拉眼里藏不住的担心，那地方对她来说就是禁忌。
罗克轻声坐下来：“柯林神父的事不能再等了，我要把他也关进去。”
“可是，提图斯会同意吗？”在安捷拉看来，教会跟佣兵工会没什么两样，除了压榨他人，基本干不出人的事情来。
“他会的，我会给他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罗克胸有成竹。
“他需要我定期给他送东西。”
“那你小心些，把佩奇带上吧。”安捷拉从墙角拿起一只小布袋放在桌面上，用手掌按了按袋口边缘。
“里面有肉干，你不用急着赶着出来，灰谷这里不会出问题的，我会看着柯林神父。”
“不用太担心，一切都会没事的。”
罗克接过布袋，既然绕不开教会，那就只能在冒险中求生存了。
“如果柯林神父明天早上来找我，我还没回来的话，你就说我去了狗头人的洞穴。”
“如果他执意要去狗头人洞穴找你呢？”
“他不会的，因为他很怕死。”
罗克离开主屋，回到自己的帐篷，他没有带佩奇，直接拿出符文铁斧。
嗡！
将意识沿着斧柄向内探入，旧世界的门在几息之后开始显现轮廓。
提图斯看到罗克走进来，开口说道：“你今天怎么会来看我的。”
“外面有件事需要你帮忙。”罗克简单明了地说明来意，他走到石阶前，在距离提图斯大约三步远的地方站定。
“柯林神父打算拿关押你的事情威胁我。”
听到这话，提图斯疑惑地看着罗克：“矿道的事情福尔克会处理好的，柯林神父他本就是教会的人，拿着个威胁你干什么？”
提图斯明显不相信罗克的说辞，只不过他不打算追根究底。
“我不知道，他是你的人吗？”罗克继续装傻充愣。
“他不是我的人，是另一个派系的，负责在领地之间收集情报。”提图斯摇摇头，眼中明显露出不屑之色来。
“他是拿你的斧头威胁你的吧，肯定是他认出符文铁斧是黑袍遗物，如果向教会上报，届时教会派来的就不是一个人了，而是一队审判官，我倒是挺期待的。”
罗克脸上闪过异色，但很快就镇定下来：“所以我要把他关进来。”
提图斯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会儿，他的手指缓慢地弯折了完全放松的状态。
“你这是把一件正在发生的事拖延成一件还没有被决定的事，他没有上报之前，威胁只是威胁。”
“你现在把他关进来，教会只会更快地注意到这里有一个教会人员失踪了。”提图斯提醒道。
“你打算用什么理由把他关进来？”
“我会用提图斯需要问话为由，把他带到这里，至于他进来之后出不去了，那是你和他的事。”
提图斯认真看着罗克：“你以为我会替你看着一个自己人？”
“你会的，因为我会定期送东西进来，最重要的是水。”罗克一脸笃定。
“粮食，工具，新的信息，甚至是你需要的东西，在旧世界里只有我能给你。”
提图斯被罗克的话噎住了，他一脸复杂地说道：“你把人带到门边，其他的我来处理。”
“我会在三天之内把他带进来。”罗克站起身，在灰白色的光中站了片刻。
“雷德克里夫在做什么？”
提图斯笑了：“那家伙啊，他在地下第二层找到了一间被封住的储藏室，里面放着五只箱子，里面全是旧时代的金币，比现在的金币小一圈，但成色很足。”
说完，提图斯好奇地打量着罗克，他不相信对方会无动于衷。
“你认识熔铸这些金币的人吗？”
“我怎么可能认识，但我认识一个能把它换成现钱的人。”罗克强压下内心的激动，不动声色地讲道。
“你让我看一下那些金币，我需要确认一下它们的成色和数量。”
提图斯立马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来，他沿着石阶向下走了一步，在石阶和广场地面之间的交界处停住。
“那你跟我来。”
说完，他朝广场东侧那道拱门走去。
罗克谨慎地跟在提图斯身后，两人穿过拱门，沿着一条比主广场更窄的走廊走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
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每隔几步就有一道被凿出来的凹槽，当中没有火把也没有灯油，但墙壁表面自身的灰白色纹理在穹顶光的折射下发出了均匀的照明。
走廊尽头是一扇石门，门半掩着，提图斯推开门，侧身让出了入口。
罗克走了进去，储藏室比外面的走廊略大一些，地面是平整的灰石板，墙角的灰尘堆积比广场上更厚一些。
五只箱子并排靠在墙根下，箱子是深色的旧木料做的，表面有一层被时间氧化过的暗沉光泽。
“罗克，你来了。”
雷德克里夫蹲在第一只箱子旁边，正在用一块干布擦拭一枚金币的表面。
“你是来看这些金币的吧。”雷德克里夫指了指那些箱子，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罗克刚走过去，雷德克里夫就把那枚擦好的金币递过来。
金币比福尔克领流通的那种小了一圈，边缘比现用的旧时代货币略薄一些，但在指腹上感受到的纹路依然清晰完好。
罗克翻过来看，只见背面刻着一道弧形纹路，不像文字，也不像任何势力的纹章，更像一道被用在刻度上的标记。
他把金币握在掌心里，感受了一下金属的密度和重量。
“这五箱你都打开了？”
“打开了三箱，还有两箱没有解开锁扣。”雷德克里夫把布放在膝盖上，目光从金币上移到罗克脸上。
“这些金币比现在的轻，但也比现在的纯，如果你能找到愿意收它们的人，一箱能抵这里很多钱。”
罗克将金币丢给雷德克里夫，侧过头看向提图斯：“箱子和金币我都要。”
提图斯靠在门口，没有过多的考虑就点头了：“可以，但我们需要减少囚禁时间。”
“减少多少？”
“减少三分之一，四个月。”
罗克站在箱子旁边，听到这个数字，心脏都忍不住狠狠抽了一下，提图斯是真的敢提啊。
“两个月，不能再多了。”
提图斯毫不退让：“三个月。”
“两个月，我给你们两个月，外加一批食物，如果你觉得不够，我可以再加一头羊。”
提图斯没有表态，他朝雷德克里夫的方向看了一眼。
两人没有对话，但雷德克里夫把手里那枚金币默默放回箱子里，合上了箱盖。
提图斯这才转回来：“两个月，外加两把新铁锹、一批干粮和一头羊，你把箱子和金币带走。”
罗克点点头：“我会在三天之内把柯林神父带到门边，在那之后，铁锹和干粮会按季度送进来，羊在冬天之前。”
“可以。”
提图斯再次侧过身，让出了门口。
当天下午，罗克在那五只箱子旁边，从怀里掏出符文铁斧，打开铁腹空间，把箱子逐一提起来放进去。
回到灰谷，佩奇躺在主屋墙根下，睡得无比香甜。
午后的阳光在主屋墙面上铺开，乔治正蹲在工具棚门口，和哈罗德一起核对新到的铁锹数量。
安捷拉站在主屋门口，看到他走过来，脸上绽放出甜美的笑容。
“罗克，欢迎回来。”
感受到对方呼出的热气，安捷拉触电般地放下铅笔，把账本合拢放在桌角。
“罗克，唔...”
相吻片刻后，罗克简单的说起了之前发生的事情。
“所以你要去旧世界吗。”安捷拉眼里藏不住的担心，那地方对她来说就是禁忌。
罗克轻声坐下来：“柯林神父的事不能再等了，我要把他也关进去。”
“可是，提图斯会同意吗？”在安捷拉看来，教会跟佣兵工会没什么两样，除了压榨他人，基本干不出人的事情来。
“他会的，我会给他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罗克胸有成竹。
“他需要我定期给他送东西。”
“那你小心些，把佩奇带上吧。”安捷拉从墙角拿起一只小布袋放在桌面上，用手掌按了按袋口边缘。
“里面有肉干，你不用急着赶着出来，灰谷这里不会出问题的，我会看着柯林神父。”
“不用太担心，一切都会没事的。”
罗克接过布袋，既然绕不开教会，那就只能在冒险中求生存了。
“如果柯林神父明天早上来找我，我还没回来的话，你就说我去了狗头人的洞穴。”
“如果他执意要去狗头人洞穴找你呢？”
“他不会的，因为他很怕死。”
罗克离开主屋，回到自己的帐篷，他没有带佩奇，直接拿出符文铁斧。
嗡！
将意识沿着斧柄向内探入，旧世界的门在几息之后开始显现轮廓。
提图斯看到罗克走进来，开口说道：“你今天怎么会来看我的。”
“外面有件事需要你帮忙。”罗克简单明了地说明来意，他走到石阶前，在距离提图斯大约三步远的地方站定。
“柯林神父打算拿关押你的事情威胁我。”
听到这话，提图斯疑惑地看着罗克：“矿道的事情福尔克会处理好的，柯林神父他本就是教会的人，拿着个威胁你干什么？”
提图斯明显不相信罗克的说辞，只不过他不打算追根究底。
“我不知道，他是你的人吗？”罗克继续装傻充愣。
“他不是我的人，是另一个派系的，负责在领地之间收集情报。”提图斯摇摇头，眼中明显露出不屑之色来。
“他是拿你的斧头威胁你的吧，肯定是他认出符文铁斧是黑袍遗物，如果向教会上报，届时教会派来的就不是一个人了，而是一队审判官，我倒是挺期待的。”
罗克脸上闪过异色，但很快就镇定下来：“所以我要把他关进来。”
提图斯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会儿，他的手指缓慢地弯折了完全放松的状态。
“你这是把一件正在发生的事拖延成一件还没有被决定的事，他没有上报之前，威胁只是威胁。”
“你现在把他关进来，教会只会更快地注意到这里有一个教会人员失踪了。”提图斯提醒道。
“你打算用什么理由把他关进来？”
“我会用提图斯需要问话为由，把他带到这里，至于他进来之后出不去了，那是你和他的事。”
提图斯认真看着罗克：“你以为我会替你看着一个自己人？”
“你会的，因为我会定期送东西进来，最重要的是水。”罗克一脸笃定。
“粮食，工具，新的信息，甚至是你需要的东西，在旧世界里只有我能给你。”
提图斯被罗克的话噎住了，他一脸复杂地说道：“你把人带到门边，其他的我来处理。”
“我会在三天之内把他带进来。”罗克站起身，在灰白色的光中站了片刻。
“雷德克里夫在做什么？”
提图斯笑了：“那家伙啊，他在地下第二层找到了一间被封住的储藏室，里面放着五只箱子，里面全是旧时代的金币，比现在的金币小一圈，但成色很足。”
说完，提图斯好奇地打量着罗克，他不相信对方会无动于衷。
“你认识熔铸这些金币的人吗？”
“我怎么可能认识，但我认识一个能把它换成现钱的人。”罗克强压下内心的激动，不动声色地讲道。
“你让我看一下那些金币，我需要确认一下它们的成色和数量。”
提图斯立马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来，他沿着石阶向下走了一步，在石阶和广场地面之间的交界处停住。
“那你跟我来。”
说完，他朝广场东侧那道拱门走去。
罗克谨慎地跟在提图斯身后，两人穿过拱门，沿着一条比主广场更窄的走廊走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
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每隔几步就有一道被凿出来的凹槽，当中没有火把也没有灯油，但墙壁表面自身的灰白色纹理在穹顶光的折射下发出了均匀的照明。
走廊尽头是一扇石门，门半掩着，提图斯推开门，侧身让出了入口。
罗克走了进去，储藏室比外面的走廊略大一些，地面是平整的灰石板，墙角的灰尘堆积比广场上更厚一些。
五只箱子并排靠在墙根下，箱子是深色的旧木料做的，表面有一层被时间氧化过的暗沉光泽。
“罗克，你来了。”
雷德克里夫蹲在第一只箱子旁边，正在用一块干布擦拭一枚金币的表面。
“你是来看这些金币的吧。”雷德克里夫指了指那些箱子，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罗克刚走过去，雷德克里夫就把那枚擦好的金币递过来。
金币比福尔克领流通的那种小了一圈，边缘比现用的旧时代货币略薄一些，但在指腹上感受到的纹路依然清晰完好。
罗克翻过来看，只见背面刻着一道弧形纹路，不像文字，也不像任何势力的纹章，更像一道被用在刻度上的标记。
他把金币握在掌心里，感受了一下金属的密度和重量。
“这五箱你都打开了？”
“打开了三箱，还有两箱没有解开锁扣。”雷德克里夫把布放在膝盖上，目光从金币上移到罗克脸上。
“这些金币比现在的轻，但也比现在的纯，如果你能找到愿意收它们的人，一箱能抵这里很多钱。”
罗克将金币丢给雷德克里夫，侧过头看向提图斯：“箱子和金币我都要。”
提图斯靠在门口，没有过多的考虑就点头了：“可以，但我们需要减少囚禁时间。”
“减少多少？”
“减少三分之一，四个月。”
罗克站在箱子旁边，听到这个数字，心脏都忍不住狠狠抽了一下，提图斯是真的敢提啊。
“两个月，不能再多了。”
提图斯毫不退让：“三个月。”
“两个月，我给你们两个月，外加一批食物，如果你觉得不够，我可以再加一头羊。”
提图斯没有表态，他朝雷德克里夫的方向看了一眼。
两人没有对话，但雷德克里夫把手里那枚金币默默放回箱子里，合上了箱盖。
提图斯这才转回来：“两个月，外加两把新铁锹、一批干粮和一头羊，你把箱子和金币带走。”
罗克点点头：“我会在三天之内把柯林神父带到门边，在那之后，铁锹和干粮会按季度送进来，羊在冬天之前。”
“可以。”
提图斯再次侧过身，让出了门口。
当天下午，罗克在那五只箱子旁边，从怀里掏出符文铁斧，打开铁腹空间，把箱子逐一提起来放进去。
回到灰谷，佩奇躺在主屋墙根下，睡得无比香甜。
午后的阳光在主屋墙面上铺开，乔治正蹲在工具棚门口，和哈罗德一起核对新到的铁锹数量。
安捷拉站在主屋门口，看到他走过来，脸上绽放出甜美的笑容。
“罗克，欢迎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