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野蛮的冲锋
他翻身上猪，将小圆盾套在左臂上，右手拔出剑。
剑刃在晨雾中泛着暗淡的冷光，剑柄上缠着的麻绳已经被汗浸湿了。
罗克深吸一口气，通过精神链接向佩奇下达指令。
“佩奇，接下来我们要进那个黑漆漆的洞，里面很窄，很黑，很臭，还有很多绿皮的小东西，你别管别的，只管往前冲，我让你停你就停，我让你拐你就拐，明白了？”
佩奇打了个响鼻，耳朵抖了抖。
罗克将这理解为“明白了”。
“出发！”
佩奇四蹄蹬地，整个身体如同一块黑色的巨石般冲了出去。
泥土在它蹄下翻飞，碎石被踢得到处乱溅。
罗克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猪鞍的鞍桥卡住了他的大腿，将他牢牢固定在佩奇背上。
洞口越来越近，那股腐烂的腥臭味越来越浓。
罗克眯起眼睛，将小圆盾举在面前，剑横在盾牌上方，做好了迎接第一波攻击的准备。
唰！
佩奇毫不犹豫地冲进了洞口内。
光线骤然暗了下来，罗克的眼睛一时无法适应，眼前只剩下一片漆黑。
但他不需要用眼睛看，心有灵犀的能力在这一刻发挥到了极致，通过精神链接直接能接收佩奇的感知。
洞道大约有四尺宽，刚好够佩奇的身体通过。
洞壁是粗糙的岩石，上面长满了黏糊糊的苔藓。
洞顶很低，罗克骑在猪背上，头顶几乎要碰到钟乳石。
前方大约五只哥布林，它们躲在洞道的拐弯处，手里握着石斧和木矛，正在等着猎物自投罗网。
佩奇继续冲，速度丝毫不减。
来到拐弯处，一只哥布林从岩壁后面探出头来。
它的红色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惊恐的光芒，嘴巴大张着，露出两排参差不齐的黄牙。
嗤。
佩奇的獠牙正中它的胸口。
嘭！
那哥布林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身体就被撞飞了出去，砸在身后的岩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绿色的血液溅在洞壁上，在黑暗中闪着诡异的荧光。
佩奇没有停，它踩着那只哥布林的尸体冲过了拐弯处，迎面撞上了其他哥布林。
它们挤在一起，狭窄的洞道让它们无处可逃，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头三百多斤的母猪像一辆失控的马车般碾过来。
咔嚓，咔嚓...
五只哥布林，从接触到结束，不到十息的时间。
罗克环顾四周，洞道里一片狼藉，绿色的血液和破碎的尸体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臭味，令人作呕。
佩奇站在尸体中间，喘着粗气，鼻子里喷出白色的雾气，小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干得漂亮。”罗克通过精神链接传递了一个念头，同时伸手摸了摸佩奇的脖子。
猪皮下面，肌肉在微微跳动，像一台刚刚启动的发动机。
这时，身后传来克拉夫特的声音：“跟上，别掉队。”
罗克回头看去，克拉夫特举着火把，带着队伍走进了洞道。
火把的光芒在岩壁上投下跳动的影子，让那些绿色的血迹看起来像某种诡异的壁画。
农奴们的脸在火光中忽明忽暗，表情各异。
“破箩筐的猪，真的撞死了五只？”干牛粪的声音从队伍后面传来，带着一种做梦般的恍惚感。
“闭嘴，跟上。”瓦罗在后面推了他一把。
克拉夫特走到罗克身边，举着火把照了照前方的洞道。
火光所及之处，洞道继续向前延伸，大约三十步后又是一个拐弯。
洞壁上每隔几步就有一个巴掌大的凹坑，里面放着一些不知名的骨头和干枯的草药，散发着奇怪的香气，像是在掩盖什么味道。
“这是它们的哨站。”克拉夫特的声音低沉。
“前面的岔路会越来越多，洞室也会越来越大，哥布林会把巢穴分成几个区域，前面是哨站和陷阱区，中间是生活区，最里面是酋长的巢穴和它们的圣坛。”
“圣坛？”罗克捕捉到了这个词。
克拉夫特看了他一眼，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哥布林不信神，但它们会崇拜强大的东西，有时候是一只强大的野兽，有时候是一件来历不明的武器，有时候是...一位巫师。”
巫师这两个字像一根针扎进罗克的心里，他没有接话，只是默默地将目光投向前方的黑暗。
克拉夫特将火把递给图尔斯，拔出了自己的长剑。
“接下来我来走前面，你的猪冲了第一波，需要喘口气。”他顿了顿。
“而且前面的洞道会更宽，哥布林不会再排着队让你撞了。”
克拉夫特说的是实话，再往深处走了大约五十步，洞道突然变宽了，从一个狭窄的裂缝变成了一个大约两丈宽、一丈高的天然洞室。
洞室的顶部挂着密密麻麻的钟乳石，水滴从石尖上滴落，在地面上汇成一个个小水洼。
洞室里空荡荡的，没有哥布林，没有陷阱，什么都没有。
但这恰恰是最不正常的地方，一个被哥布林占据的巢穴，怎么可能有这么大一片空白区域？
克拉夫特举起左手，示意队伍停下。
他蹲下来，用剑尖轻轻敲了敲地面，石板发出空洞的回响。
“下面是空的。”克拉夫特站起身，往后退了两步。
“所有人，贴着右边的岩壁走，一个一个过，不要挤。”
队伍开始贴着右边的岩壁缓慢移动。
罗克骑在佩奇背上，眼睛死死盯着脚下的石板。
佩奇走得很小心，每一步都先用前蹄试探一下，确认结实了才把重量压上去。
干牛粪走在罗克后面，他的腿在发抖，每走一步都要停下来喘口气。
“快点。”
“我...我的腿不听使唤。”干牛粪的声音带着哭腔。
就在这时候，罗克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咔哒”。
他猛地抬头，看到洞顶的钟乳石中间，有一块石头正在松动。
那块石头不大，只有拳头大小，但它连接着一条藤蔓，藤蔓的另一端消失在洞顶的黑暗中。
“退后！”罗克赶忙大喊。
话音未落，洞顶的黑暗中突然落下十几根削尖的木桩。
它们不是垂直落下来的，而是像钟摆一样从洞顶荡下来，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队伍扫过来。
克拉夫特反应最快，他一剑劈断了扫向自己的那根木桩，同时向后跳了一步，躲开了第二根。
瓦罗和图尔斯也勉强躲了过去，但后面的农奴就没那么幸运了。
剑刃在晨雾中泛着暗淡的冷光，剑柄上缠着的麻绳已经被汗浸湿了。
罗克深吸一口气，通过精神链接向佩奇下达指令。
“佩奇，接下来我们要进那个黑漆漆的洞，里面很窄，很黑，很臭，还有很多绿皮的小东西，你别管别的，只管往前冲，我让你停你就停，我让你拐你就拐，明白了？”
佩奇打了个响鼻，耳朵抖了抖。
罗克将这理解为“明白了”。
“出发！”
佩奇四蹄蹬地，整个身体如同一块黑色的巨石般冲了出去。
泥土在它蹄下翻飞，碎石被踢得到处乱溅。
罗克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猪鞍的鞍桥卡住了他的大腿，将他牢牢固定在佩奇背上。
洞口越来越近，那股腐烂的腥臭味越来越浓。
罗克眯起眼睛，将小圆盾举在面前，剑横在盾牌上方，做好了迎接第一波攻击的准备。
唰！
佩奇毫不犹豫地冲进了洞口内。
光线骤然暗了下来，罗克的眼睛一时无法适应，眼前只剩下一片漆黑。
但他不需要用眼睛看，心有灵犀的能力在这一刻发挥到了极致，通过精神链接直接能接收佩奇的感知。
洞道大约有四尺宽，刚好够佩奇的身体通过。
洞壁是粗糙的岩石，上面长满了黏糊糊的苔藓。
洞顶很低，罗克骑在猪背上，头顶几乎要碰到钟乳石。
前方大约五只哥布林，它们躲在洞道的拐弯处，手里握着石斧和木矛，正在等着猎物自投罗网。
佩奇继续冲，速度丝毫不减。
来到拐弯处，一只哥布林从岩壁后面探出头来。
它的红色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惊恐的光芒，嘴巴大张着，露出两排参差不齐的黄牙。
嗤。
佩奇的獠牙正中它的胸口。
嘭！
那哥布林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身体就被撞飞了出去，砸在身后的岩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绿色的血液溅在洞壁上，在黑暗中闪着诡异的荧光。
佩奇没有停，它踩着那只哥布林的尸体冲过了拐弯处，迎面撞上了其他哥布林。
它们挤在一起，狭窄的洞道让它们无处可逃，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头三百多斤的母猪像一辆失控的马车般碾过来。
咔嚓，咔嚓...
五只哥布林，从接触到结束，不到十息的时间。
罗克环顾四周，洞道里一片狼藉，绿色的血液和破碎的尸体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臭味，令人作呕。
佩奇站在尸体中间，喘着粗气，鼻子里喷出白色的雾气，小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干得漂亮。”罗克通过精神链接传递了一个念头，同时伸手摸了摸佩奇的脖子。
猪皮下面，肌肉在微微跳动，像一台刚刚启动的发动机。
这时，身后传来克拉夫特的声音：“跟上，别掉队。”
罗克回头看去，克拉夫特举着火把，带着队伍走进了洞道。
火把的光芒在岩壁上投下跳动的影子，让那些绿色的血迹看起来像某种诡异的壁画。
农奴们的脸在火光中忽明忽暗，表情各异。
“破箩筐的猪，真的撞死了五只？”干牛粪的声音从队伍后面传来，带着一种做梦般的恍惚感。
“闭嘴，跟上。”瓦罗在后面推了他一把。
克拉夫特走到罗克身边，举着火把照了照前方的洞道。
火光所及之处，洞道继续向前延伸，大约三十步后又是一个拐弯。
洞壁上每隔几步就有一个巴掌大的凹坑，里面放着一些不知名的骨头和干枯的草药，散发着奇怪的香气，像是在掩盖什么味道。
“这是它们的哨站。”克拉夫特的声音低沉。
“前面的岔路会越来越多，洞室也会越来越大，哥布林会把巢穴分成几个区域，前面是哨站和陷阱区，中间是生活区，最里面是酋长的巢穴和它们的圣坛。”
“圣坛？”罗克捕捉到了这个词。
克拉夫特看了他一眼，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哥布林不信神，但它们会崇拜强大的东西，有时候是一只强大的野兽，有时候是一件来历不明的武器，有时候是...一位巫师。”
巫师这两个字像一根针扎进罗克的心里，他没有接话，只是默默地将目光投向前方的黑暗。
克拉夫特将火把递给图尔斯，拔出了自己的长剑。
“接下来我来走前面，你的猪冲了第一波，需要喘口气。”他顿了顿。
“而且前面的洞道会更宽，哥布林不会再排着队让你撞了。”
克拉夫特说的是实话，再往深处走了大约五十步，洞道突然变宽了，从一个狭窄的裂缝变成了一个大约两丈宽、一丈高的天然洞室。
洞室的顶部挂着密密麻麻的钟乳石，水滴从石尖上滴落，在地面上汇成一个个小水洼。
洞室里空荡荡的，没有哥布林，没有陷阱，什么都没有。
但这恰恰是最不正常的地方，一个被哥布林占据的巢穴，怎么可能有这么大一片空白区域？
克拉夫特举起左手，示意队伍停下。
他蹲下来，用剑尖轻轻敲了敲地面，石板发出空洞的回响。
“下面是空的。”克拉夫特站起身，往后退了两步。
“所有人，贴着右边的岩壁走，一个一个过，不要挤。”
队伍开始贴着右边的岩壁缓慢移动。
罗克骑在佩奇背上，眼睛死死盯着脚下的石板。
佩奇走得很小心，每一步都先用前蹄试探一下，确认结实了才把重量压上去。
干牛粪走在罗克后面，他的腿在发抖，每走一步都要停下来喘口气。
“快点。”
“我...我的腿不听使唤。”干牛粪的声音带着哭腔。
就在这时候，罗克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咔哒”。
他猛地抬头，看到洞顶的钟乳石中间，有一块石头正在松动。
那块石头不大，只有拳头大小，但它连接着一条藤蔓，藤蔓的另一端消失在洞顶的黑暗中。
“退后！”罗克赶忙大喊。
话音未落，洞顶的黑暗中突然落下十几根削尖的木桩。
它们不是垂直落下来的，而是像钟摆一样从洞顶荡下来，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队伍扫过来。
克拉夫特反应最快，他一剑劈断了扫向自己的那根木桩，同时向后跳了一步，躲开了第二根。
瓦罗和图尔斯也勉强躲了过去，但后面的农奴就没那么幸运了。